岑弈原本烦的不行,心里想着瞎几把乱涂几下得了,有什么可矫情的。
这会儿听见敲击的声音,侧头一看苏闻已经猫着腰上车了。
苏闻纤长的手指拿过岑弈手中的棉签,他轻声道:“我来吧。”
他的目光落在岑弈那略显狰狞的伤口处,脸色变了变,神情不太好看。
“也没什么的,就是伤口丑了点。”
岑弈低低一笑,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
他一想到在背后给自己上药的人是苏闻,便无端有些坐立不安的紧张。
苏闻下手很轻,极怕弄痛了他,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岑弈的肩侧,羽毛一般轻柔抚弄,扰的人心里直痒。
明明车内没开暖风,岑弈却觉得格外的热。
岑弈突然感到苏闻的呼吸轻窒了一下,动作也停住不动了。
透过后视镜看去,苏闻正低垂着眉眼,他轻咬着下唇,似乎是瞧见了什么,神情极为不可思议,眼睫微微颤抖着,隐在黑发下的耳根却红透了。
岑弈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四肢僵硬。
那一瞬间,他锤腿大骂的心都有了。
他真是傻了。
他怎么忘了自己身上还有那些“玩意儿”了?!
作者有话说:
始作俑者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