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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沉沦 不斐 812 字 2022-10-24

苏闻那脆弱的身板,他不想看他受伤。

也不是岑弈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点伤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小时候顽劣,在爷爷奶奶家放养,一天到头正事不干就知道举着棍子去跟隔壁学校的混混打群架。

那时候总有人在口袋里揣瑞士刀,真上头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人身上捅。

要不就拿酒瓶子,敲碎了往肉上削。

岑弈到现在手臂和腰侧都还留有疤痕。

岑弈要不是家大业大,他爹买断了曾经他好儿子那些“丰功伟绩”,现在无论把哪件事情提出来都够岑弈喝一壶的。

岑弈伤倒是小事,就是后期处理很麻烦,洗澡时不能碰水,那个位置又不好抹药,原本那破架子风吹日晒的就脏的不得了,处理不当指定要发炎感染。

这几天天气始终不好,阴雨不断,苏闻着了凉,一天三顿喝着药,离近他便可嗅见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

外景没办法拍,只能先改拍飞页,必要剧情边写边拍,没必要的靠后期剪。

摄影棚开了暖风,岑弈绷带裹着的伤口容易闷汗,隔一段时间就得换药,一天三次很勤快。

在宾馆还好点,对着镜子岑弈尚且能看到自己的伤口,现在在保姆车上什么都没有,他又不想让姜涛一大老爷们儿捏着棉球棒给他轻轻柔柔的上药,只能举着药膏自己瞎摸索。

苏闻中午场结束,简单吃了点东西,出门扔垃圾的时候就看见岑弈的保姆车开着门,岑弈赤裸着上半身,正皱着眉头拧着手腕给自己涂药。

岑弈确实很有风流的资本,身材锻炼的极好,苏闻能看见结实的背脊,肌肉曲线充斥着野性的性感。

平日里岑弈穿着衣服还没什么,如今一脱下来,这具极富有侵略性的肉体瞬间一览无余,alha强大的气息似乎要透过这层皮囊迸出,多看一眼都会被这如有实质的热度灼到。

苏闻难得耳根有点发烫,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前敲了敲岑弈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