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将卫生间的门锁上后,把早就准备好的“维修中”牌子挂在了门上。
陈津揉着因为扛人有些酸痛的肩膀,问道:“这样就行了吗,不用再做些别的事?”
“就这样吧。”陆仁说道,“把一切都交给韩柳。”
陆仁让他们将何述放进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就像是在重现过去。
让没有得到公正的受害者自己讨回公道。
陆仁握住白逐的手,低声道:“我们明早再过来。”
明早过来的时候,何述恐怕已经死了,韩柳已然报了仇。
在何述死后,他就要开始处理韩柳的那把钥匙了。
陆仁不是很想回去值班。
白逐靠在他身上:“出去散散步吗?你在这里也待了有一段时间,似乎都没有出去走走。”
陆仁摇摇头:“回房间吧。”
白逐无意识地在他肩上蹭了蹭:“嗯?”
陆仁无奈地笑:“你难道不觉得困吗?”
“呃……”白逐确实觉得困了。
白逐兴奋了老长一段时间,从昨天晚上一直兴奋到早上,陆仁不清楚,但白逐可明白自己一宿没睡。
熬夜就是这样,刚开始会有点困,但熬过头反而就精神了。白逐精神了不短的时间,困意反扑起来的时候也更厉害。
他那会儿本来想自己去扛何述的,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思想要给陆仁展现一下自己可靠……然而被发现他困得恍惚了一瞬的许延赶去和陆仁一起望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