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的老脸又变了变。
朱厚照笑吟吟的道:“也有心!”
“我有何心?”谢迁开始发挥他抬杠的本能。
朱厚照道:“敢问老生员,你见了你的父亲,会如何?”
“……”谢迁哆嗦一下。
太子这个家伙,历来是胡说八道惯了的。
现在突然拿自己的父亲出来,不会胡说什么吧。
朱厚照见他不答:“这位老生员,是否见了自己的父亲,便想到了孝顺自己的父亲呢?”
呼……
谢迁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没有胡说八道,他颔首点头:“不错。”
“那么……”朱厚照又道:“可若是此时,老生员……”
“我不是老生员。”
“那就叫你谢生员吧,在这里,除了我这书院院长,还有副院长以及博士、助教人等,其余人都是生员。”
谢生员……
谢迁无话可说。
“谢生员,敢问你,若是在此时,你见到了孺子被投入井中,你会有恻隐之心吗?”
谢迁沉默了片刻,孺子投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