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刚往下掉,就掉进一个萦绕着淡淡冷香的怀抱,那香味温软,转瞬就将他里里外外浸了个透。
季沧笙抱他的手法比前几日的时候轻柔了许多,接住这一人一猫缓缓落下,把细软的青草压地沙沙微响。
花不语僵住了。
季沧笙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
“喵嗷!”那肥猫忘恩负义地一脚踩在花不语脸上,投靠了季沧笙的怀抱,亲昵地在季沧笙怀里钻来钻去地撒娇。
季沧笙把花不语放下,顺手安抚着猫,才问到:“你没事吧?”
“没……”
花不语下意识回答,却看见季沧笙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脸上有些疼。
这忘恩负义的肥猫。
“你跟我来。”季沧笙收起表情,抱着猫,便往树后的方向走去。
花不语连忙背上他的竹篓跟上,还好季沧笙走得不快,他还能轻松跟上,不过那肥猫竟然趴在季沧笙肩头,露出圆滚滚的大脑袋,对着花不语吐舌头。
刚刚怎么就去救了这么个玩意儿了。
二人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半山腰的屋舍。
屋舍不算很大,装潢也不华丽,甚至十分简单,比刚搬进去的弟子房多不了几样东西。
整个屋子都萦着淡淡的熏香味,仔细一闻还能闻到夏荷的芳香。
“东西放下吧。”季沧笙将猫放到床上,取来一个白瓷瓶,唤过花不语坐到自己面前,那双手白净细长,光是看着就冰清玉洁的,连指尖沾着的,清透白亮的膏药似乎都逊色几分。
季沧笙愣了愣,随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取出一块手帕将膏药擦净,又翻了个面,蘸了刚倒出的清水在花不语脸上一点点轻柔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