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烈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京地的街上,只一二行人,晋仇平稳地走在街上。路两旁的屋中,是歌颂、哀悼崇修仙人的乐。
殷王跟他一起走着,没有人注意他们,自然不知这街上走过的,正是他们为之哭泣的崇修仙人。
有几人是哭这因崇修仙人逝去而大变的修仙界,有几人是哭自己,又有几人是真舍不得崇修仙人。
路中多出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元灯灼要娶宋家的姑娘宋甫朱了,他今天正躲在屋子里,嚎啕大哭。”
“你跟殷王去哪座仙山?要我指座风景好的吗?”
“殷恪这些年是不是越来越好了,真不愧是我,什么都能做好。”
“我们是一家人吧,你怎么不理我?”
混元跟在晋仇身边,自从晋仇戳瞎自己耳目后,就很少跟他说话了。但有时还是能道出一两个字的。
“你们远行后,修仙界就该乱了,再然后两个我并存,修仙界消失,一些修士存活。我让你做天帝怎么样?你喜不喜欢,不喜欢吗?天帝也不喜欢,你可真难哄。”混元委屈的声音又响了一会儿,见晋仇决心不理他,就消失了。
晋仇却突然弯起了嘴角,清浅地笑了一下。
他停住脚步,搂住了殷王的腰,贴近了殷王的脸。
“今后想做什么,去林间吗?还是海边,听闻极北尽头的雪山上
“可。”殷王没什么犹豫,他像是早就知道晋仇会这么说,只抱紧了对方。
他们的脸贴的很近,心贴地也很近。
未来还有许多的、数不尽的岁月,不用想任何事,只有他们二人,可以自在行走,再不被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