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完,殷恪才可做。”殷王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不打算谈论此事。
他说什么便该是什么,底下人没资格反对他。
殷烈沉着脸,他不敢反对他爹,真是见鬼了,他这几年隐隐猜出了他爹的意图,怕他爹跟晋仇独自外出被晋仇算计,便在这些年做尽了荒唐之事,想是到时候就算他爹不做殷王,也会直接把位置交给比他正经许多的殷恪,到时候他就有时间尾随他爹跟晋仇了。
有他在,他爹不会上晋仇的当。
可他都特意找了批矫揉造作的女人在他爹面前演戏了,他爹却还是要将殷王之位给他。
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你怂恿我爹的?你觉得我当得了殷王?你不能为了你自己,把整个殷地交到我这种人的手中吧!”不敢质问自家爹,便冲晋仇
喊完却发现晋仇没反应,对了,他把自己戳聋了。
“你听没听见我刚才的话!”他冲晋仇传音一声。
晋仇坐到了殷王身侧,“没,你爹不喜欢我听其他人的传音。”
谁信你没听见啊,殷烈苦着脸,他当了殷王便没有时间管他爹跟晋仇的事了,晋仇这么会装聋作哑,他爹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心疼晋仇,听晋仇话呢。
其实当了殷王也还是有时间的吧,恪会做好一切的。
殷王却在这时道:“殷恪不会帮你做一切,殷地交到你手中,如出了事,你愧对殷,亦愧对孤。”
他说完,牵起晋仇的手,跟晋仇一起出了册府,像是不愿再与殷烈待于一处。
殷烈愣愣地站在云雾渐渐消散的屋中,冷寒泽出现在他身边,道:“殷王不会有事的。”
“你知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