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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叫了声:“哥哥。”

他回过头问了声:“怎么了?”

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她一切都要仰仗于他,虽然一开始也是抱着“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的心情来的,只是真到了这儿,她还是被不安全的恐惧感包围,目光也像小时候刚到了唐家时,有些怯生生的,全然没了在广州时轻狂得像个不良少女的样子。

她说了句:“你带我来了,就要对我负责。至少,如果你哪天不想再帮我了,你要买张机票把我送回去,不能让我饿死在这儿。”

傅裴南笑了一下。

人在缺乏安全感时,都会在脑子里盘算最坏的情况。

只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当下,有人想象的最坏的情况,竟然会是,饿死?

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放到她床边的书桌上:“卡里大概有七八万美金,这样能让你感到安全些吗?”

她既然跟着来了,就是默认了会接受他的金钱。

她没有推脱,说了句:“等我工作了,会还给你的。”

他说了句:“休息吧。”便下楼去了。

他们家很大,也很空,除了他便是司机和佣人。

其中一个佣人是中国人,讲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司机和另外两名菲佣都听她差遣。

那天半夜,她下楼找水喝,路过那位中国阿姨的房间,听到阿姨在里面打电话的声音:“哎,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