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做什么能让沈念觉得好受一些,只能站起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安慰他道:“一切都过去了,当年他能逍遥法外,这次却不会再那么幸运。”

“我没事,”沈念主动亲了一下祈寒的侧脸,语气淡定地告诉他:“你说得对,沈宏承没有多少日子可以嚣张了。”

祈寒早料到沈念知道真相后会采取行动,所以听到这句话后没觉得意外。

想必沈念已经在心中有了打算。

虽然这是沈家的家事,不是祈寒一个外人该管的,但以他和沈恕的关系,将凶手绳之以法这件事,祈寒期盼已久。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有阖眼。

第二天,沈念没像往常一样去公司,而是决定去疗养院看母亲。

他要知道母亲对于哥哥的死究竟了解多少。

祈寒想起昨天沈念说过的话,坚持要跟他一起去。

沈念却不愿意让祈寒看到母亲如何对待自己。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还是沈念无奈妥协,答应让祈寒见一见母亲。

老罗开另一辆车来接两人,到达疗养院后,沈念和祈寒按规定在门口登记,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祈寒推着沈念穿过院中的大片空地来到楼内,在高级病房区见到了沈念的母亲安任然。

安任然年过五十,与祈寒的母亲年纪相仿,并且也是个端庄大方的女人,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正坐在病床上微笑地与一名护士聊天。

两人在门外看了一会,祈寒推沈念进入病房,对安任然恭敬地说:“伯母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祈寒。”

安任然端详许久才记起他是谁,缓缓开口问:“你是……小恕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