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棠愣了愣,嘴角扯出一个很诡异的笑来,说:“殿下,你慌什么?”
萧轻霂微眯着眼,没有回他的话,只是静默地跟他对视良久。
这两人好像都想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各怀心事地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但最终什么都没读出来。
萧轻霂别开了脸,端起茶盏,热气盈盈地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盯着茶水,语气平淡道:“也没事,你暂时回不去,不想看的可以不看。”
路千棠突然站起身抢走了他手里的热茶,哐地一声扔了老远,茶盏四分五裂,茶水四溅,洇湿了一寸灰砖。
路千棠快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掐着他的下巴咬上了他的唇,顿时口齿间都充溢着血腥味。
萧轻霂微微皱眉看他,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任他撕咬了一会儿,分开后下唇还渗着血,有些轻微的痛感。
萧轻霂只是看他,没有动作。
路千棠又凑过去,一点点舔掉了他唇上的血,温热的舌蹭过微凉的嘴唇,引起一种异样的痒意。
路千棠的眼神凛凛,贴他很近,盯着他说:“萧歧润,你好奇怪。”
瑾王殿下好看的眉毛微微一动,那双狭长凤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路千棠在他身侧半跪下来,攥住了他的手,仰头说:“你只会说漂亮话,说什么让我自己去看,你就是不敢亲口告诉我。”
路千棠缓缓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轻声说:“不堪就不堪吧,谁又比谁干净到哪里去——你不是瑾王殿下吗?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