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笑道,“你先出去吧,我坐一会儿,去西暖阁的时候唤你。”
白巧点头,掀起帘栊,又不放心嘱咐一声,“夜深了,太医嘱咐过夫人要早些歇息的。”
苏锦笑笑应好。
白巧这才放下帘栊。
苏锦伸手抚了抚柏炎额前的凌乱的青丝,她今日下午是睡了好些时候,眼下倒也不怎么困,他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她便安心在小榻边坐着陪他。
只是方才唤了一句“阿锦”的人,很快又睡了过去。
苏锦笑了笑,俯身吻上他额头,“炎哥哥,我去睡了。”
柏炎果真寅时便醒。
醉酒之人很少能一醉到天亮,喝多了会不舒服,睡上一两个时辰便会口渴喝水。
早前柏炎同宴书臣在一处喝酒时便是。
应是苏锦记在了心里。
柏炎笑了笑,揉了揉眉心,又翻开水杯,喝了满满两杯。
而后再无睡意。
撑手起身,见屋中榻上没有人,遂撩起帘栊去了外阁间。
外阁间也无人,隔着外阁间的窗户,看到西暖阁值夜的外间亮着微光,便知晓今夜苏锦在西暖阁歇下的。
柏炎唇角勾了勾,回了耳房中。
耳房中的水还供着,反正已无睡意,再隔一段时候又要动身早朝,不如早些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