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巫卿不语,云宿忽然将他抱住,嗓音沙哑颤抖:“阿卿,宿儿此生绝不饮酒。”

巫卿眸间轻颤,也伸出手抱住了云宿,扶着他的发安抚道:“我不疼。”

怎会不疼?他心如刀绞。

可这疼也令他清醒,若孩子诞生定会成为他的软肋。

此为天恩,可他不受。

而此时的晏长安,对自己表亲夭折一事浑然不知。

他已被鸡鸣叫起,正赖在榻上不愿起身,抱着玉清风亲了好半天。

口中撒娇道:“玉哥哥,长安不想起,你让我多抱抱。”

玉清风被惹红了脸,依旧催促道:“快去晨练,不可偷懒。”

闻此言晏长安心有不愿,却知玉清风最近已不吃他撒娇耍赖,只好穿上衣袍准备晨练。

刚一入院,便见段绝尘身影,晏长安笑着道:“段师弟,早啊!”

段绝尘不语,面色阴沉至极,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

寒风刮过忽闻一阵银铃响,晏长安猛然抬眸,他见段绝尘手中真是房中物。

忍不住开口道:“段师弟,这青天白日的,你拿这个不好吧?”

若被玉清风瞧见,定会羞的不敢搭话,因这人已知此为何物。

段绝尘闻言,坦荡的塞入衣襟内,开口冷道:“师兄不让用,把我赶出来了。”

他已站在院中多时,只因情动之际拿出了银铃。

林晚江一见便恼羞成怒,直接把他赶出了房门,到现在都不让进去。

晏长安一时愣怔,讶异的问道:“你给他用?”

段绝尘未接话却也算默认,直接上前又去敲门,委屈的道:“师兄,阿尘快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