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烟转身走进自己办公室,拉开抽屉翻找出一份文件,回来摔她妈妈跟前。
白色纸张赫然印着‘遗嘱公证’字样。
前几天,江云烟待在酒店不全然闲着,她想了很多,联系了一个律师朋友帮她做的。
对于自家情况她最清楚不过,也预着早晚闹出事来,避免财产落入法定继承人口袋,她写的是遗赠,继承人是暮月的名字。
她刷刷地翻开最主要那一页,手掌重重拍桌子让人看清楚:“不识字不懂法律我就给你讲清楚,这不是在纸上打印几个字闹着玩儿的,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要钱?今天就是死了我的钱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
遗嘱?赠给他人?
江母花了好些时间去理解。
暮月这名字一听就是女人,理解过来后她整个脸扭曲了,拿起那份遗嘱怒撕,死死抓住江云烟肩膀摇晃,尖声质问:“暮月是你的谁?比家人还重要?”
江云烟任她打任她骂,但不正面回答:“你就撕吧,纸质文件要多少有多少,网上的登记永久有效。”
越是无所谓的态度越叫人生气,她妈妈力歇声嘶:“她到底是谁——!”
事到如今江云烟也不在乎家不家的了,轻蔑呵一声,冷嘲道:“比你们重要,比你们爱我的人。”
虽是这么说,但她一直深柜,从没向家里透露过什么。像她妈那种思想刻板的老妇根本想不到那一层,在她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同性相爱的概念。
而暮月接到电话赶过来,一来到径直奔向江云烟。
她满面紧张担忧,眼里却凝着一份坚定,似乎刚才的问题不攻自破。
江母简直不敢相信,目光在这个陌生女人和江云烟之间反复来回。
可以说她的理智全线崩塌,一甩手丢开破碎的遗嘱,失魂地退后两步,身体碰到办公椅,呆滞地低眼看去,几秒后,一下把椅子推翻,然后疯了一般,看见什么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