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玉没有料到姒槿会这般询问,眸中闪过一丝讶色,却还是如实道:“回殿下,是有位名唤夏兰的宫女。只是这宫女性子沉闷,办事又不利索。听说是昨日里还冲撞了张副总管,便被调去了净房……”
“皇后调来的人,谁准你们不上禀,随意调人?”姒槿扬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你们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宫人们没料到一向好脾气的长宁公主会发这么大的火,纷纷跪地请罚。
“副总管越职处事,革职处理。李总管管教不严,罚俸半年。”姒槿说罢,拂袖回殿。
夏兰被带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人也是换过衣裳重新梳洗过,见了姒槿屈膝跪下:“参见公主殿下。”
“起来吧。”姒槿看着她,轻声道。
听了姒槿的话,夏兰站起身,却也只是垂着头。
姒槿打量着她。夏兰的样貌与五年后的样子相差无几,只是眼底多少有些暗色,看起来是长期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今日你回去休息一日,明日后跟在本宫身边做事。今日本宫还有事,待会儿你去寻李和玉让他带你熟悉一下灵沂宫事务。”姒槿看了一眼天色,察觉时间不早,粗粗交代一声便要离开。
姒槿到芙蓉园时,苏姒盈的生日宴已开始许久。园中淡雅的荷花香与悦耳的丝竹声相携而来,让人的心情顿时舒适许多。
今日苏姒盈宴请的公子小姐甚多,姒槿甫一进入园中,便有数道视线投来。
有几位公子想要上前与姒槿搭话,人刚迈出脚步,见到姒槿身旁突然窜出了个敬安侯卿言,又纷纷却步。
“你怎才来?”卿言上前道,“让我好等。这儿属实无聊,待会儿我便打算出宫了。”
“在宫中处理了点事,便来晚了。”姒槿看自己周围四散开的人,忍不住笑道,“别人真当你洪水猛兽了,看你平日作恶多端,人见了你便躲。”
卿言不满:“你这样说我,早知我便不替你送礼了,白费一番心思,真让小爷心寒。”
“你送了什么?”听到卿言提送礼,姒槿心下好奇起来,她知道卿言出手,定然送不出俗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