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不想质问我吗?
谢徊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描淡写地回道:“想啊。”
听到他回答,隋知才有种被拉扯回现实的感觉,感觉这件荒唐的难得一见的事,确实是真正的发生了。
只不过,她仍然觉得虚浮,因为,谢徊实在是太淡定了。
她避而不谈,他也一个字都不问,就算说了,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这种诡异的感觉,好像眼睁睁地看着大火烧了家,他还在一旁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隋知一向不会掩饰情绪,她的纠结与困惑都写在脸上。
谢徊本来是想让她就这么走的,是她抓不住机会。
他冰凉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扣在她的手腕上,一把把她扯近,低声道:“我现在何止想把你留下,我甚至想把你锁在笼子里,拿链子拴住你的手腕,想看你哭,想看你在我面前求饶,跟我说你错了。”
几近偏执的字眼,一字一句从谢徊口中吐出来,从没见过他这样的隋知听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封唇。
谢徊一只手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恣意而热烈,只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此刻藏在他内心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
“凭什么不染尘埃,凭什么干干净净一身白。”-出自惊竹娇。
总觉得吧,其实谢总前世主动点,低顺点,不那么端着就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再一想吧,好像是之之先骗他的。
哎我也捋不明白咋回事了,就觉得这俩好像有自己想法了不受我控制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