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岚国主似乎立刻想到什么,差点要从椅子上坐起来,立刻又被毕彦按了回去,她期盼地盯着叶君晰渴求:“仙者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

叶君晰无声地摇头,身后的毕彦也出声打断了她的幻想:“不可。所以,国主要好好珍惜您与国师的孩子。”

铜岚国主再次问道:“朕想看看那结界上的字。仙者可有办法?”

她望着叶君晰,又看了看诊脉的钟介然,仿佛在说:你们都是仙人,总归有一个人是有办法的!

钟介然收了手,认真地说道:“凡人是看不见的,只有修者可以。不过可以想办法将结界破了,然后修道成为一名修者,然后……哦,不对,没有结界也没有符文了。”

说完,又从大殿上寻了只笔,在嘴里舔了舔说道:“吾给你开个药方,你按此服用一年,便可解除不育之症。”

铜岚国主面上毫无欢喜,她一只手罩着脸,簌簌地哭了起来。

……

三人顺利离开,走之前铜岚国主塞给叶君晰一本古籍,说是国师先前留下的。他们这些凡人也用不上仙书,不如送给他研究。

叶君晰拜别了国主,从铜岚神域回到仙界时恰巧又落在那道被枯树阻拦的断道上。

停在树顶的怪鸟带着银冠,扇了扇翅膀,似乎在和他们道别。

他凝望着那棵树,总觉得比之先前还要怪异。树皮之下像是有蛊虫在蠕动,撑裂的树皮流着鲜血不再凝固,而枯树在怪鸟的抓啄之下也不再发出干枯的老者声音,只是在迷雾中痛苦地扭动着。

叶君晰深叹一口气,带着毕彦离开了代峡峰。钟介然踩着白贝玄化扇跟在他身后:“万蛊噬身,好阴狠的禁术,闫牧已成魂鸟,还能有这能耐,真是厉害……”

残日下,北风萧萧,让他听不清钟介然的喃喃自语。

叶君晰听不见,不代表宫哲彦这个魔听不见。他的肉身本来就比寻常修者更为敏感,钟介然刚开口,他假装脚滑,唉哟一声搭住叶君晰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娇嗔:“君晰,你好厉害。速度这么快也能站得如此稳当。”

叶君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是有兴趣学,我可以教你怎么御剑。”

他正想开口,却被追上来的钟介然抢了先,与叶君晰顺利地交谈起来,从飞行法器说到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