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忱察觉到颈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才微低了头看了净炀一眼。
他哥醒着,并且在学他,咬他。
“哥可能觉得麻烦你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你身份摆在这,半夜送一个男人回家容易惹人非议,不然还是我送他回去吧?”黎忱看懂了净炀的潜层意识,顺便给了单泽鸣一个台阶下。
单泽鸣皱着眉,不明白净炀为什么跟一个床伴会比跟他要亲,条件反射地往对方怀里靠。
但是黎忱说的在理,此刻若还坚持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
“那就麻烦你了,改天我两一块请你吃饭。”
黎忱保持笑意,“好。”
单泽鸣离开后,净炀扶着黎忱的肩膀,在他面前站直,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经此一遭,其实差不多已经清醒了,只是胃部翻滚地难受。
净炀的表情看着并不很好。
“你嘴上说着喜欢我,另一个男人跟你说把喝醉了的我交给他,你就给吗?”
“你们关系很好。”
“谁告诉你我们关系很好了?”
“观察的。”
“观察你能观察出啥?不会问?”
“你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