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看她,伸手将她手里剩下的接了过来:“还好。”
“还好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甘幼宁仍是跟嘴里的那根腿子做斗争,见男人拿了自己剩下的,赶忙护食,“哎,不是还有么,你抢我的做什么?”
男人不答,先是将那几只腿都掰了下来,接着手指轻巧一翻,那螃蟹壳子便就被打开来,蟹黄橙得发亮,有汁浅浅一层,铺就得叫人看着就有些受不了。
“谢谢啊!”甘幼宁不客气地又接了过来,“原是这么吃的。”
她还以为应该吃腿子呢。
司九楠收了手,执起一个蟹腿:“螃蟹在外祖家那边方言称海子,这蟹腿便还叫海瓜子。”
“海瓜子?”甘幼宁吃得满嘴都是蟹黄,香的狠,“这瓜子可当真难嗑。”
男人伸手将那蟹腿分开来,只开了个口儿,拿手指略微一捏,竟是一条完整的蟹肉滑了出来。
甘幼宁看得眼睛都直了,跟他这优雅劲一比,她方才吃得都是个啥?!
司九楠一抬眼,便就瞧见对面渴盼的眼神,扬了扬手里的蟹肉:“想吃?”
“嗯!”
“你知道这蟹最好配什么吃吗?”
“什么?”甘幼宁好奇看着他。
司九楠忽而笑了:“螃蟹性寒,配上酒水最好不过。”
“那你去拿酒啊!你案头柜子里还有!”甘幼宁有些着急,伸着爪子推了推他,“快去!里头还有一坛子!”
说罢,屋中一片静寂,后知后觉的某人咔吧咬上了螃蟹壳,牙疼——
“夫人知道我藏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