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是司府。甘幼宁咽了咽口水:“那个,就那么个意思,那我问了啊。”
这次,男人倒是没有再拒绝,只将一边手肘搁在桌上,认真听着。
甘幼宁不看他:“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可你实在过分。虽说这大合三妻四妾的不少,但我自幼目睹我爹我娘情深,便就是母亲去后这么久,我爹也是未曾动过再寻一人的念头。所以在我们甘家,要不就不娶不嫁,娶了嫁了便就一生一世一双人,绝无例外。”
“嗯。”
见他仍不自知,甘幼宁索性点明:“但是你,你竟然背着我养了外室,我一忍再忍,不想你不仅大婚未过便就将人带进了府,如今竟是还要叫人特意□□,这是何等腌臜!”
司九楠扬眉,却没有说话。
甘幼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呼啦站了起来:“我昨晚上酗酒,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心里堵得慌,不说别的,你这就是在直直打我甘幼宁的脸!”
义愤填膺起来,甘幼宁转身指着他:“你说我讲得对不对?!你但凡稍微迟一点,我也不会这般生气!你如今这般,我便是给你一巴掌都不为过!”
司九楠抬起头来:“夫人说的是。”
嗯?甘幼宁低头,不知有意无意,竟然瞧见他脸上几道浅浅的印子,心思一晃,突然想起来好似昨晚有人拍了她手,她气不过使了浑身的劲甩了回去,此番一看——
见她应是想起了什么,司九楠淡笑:“夫人可有出气了?”
“没有!”甘幼宁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情吗!这事儿传出去的话,你叫我如何做人?!这整个京城怕不是要笑话死我!”
“是我想得不周到。”司九楠轻易就认了错。
甘幼宁仍是瞧他:“没了?”
“夫人还想听什么?”
“外室呢?!”甘幼宁指着他,“这就完了?!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既然这样,那我也去养了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