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们被绑在了一处,那冷森森的刑讯室里鬼哭狼嚎。
师弟们太小,看到这些酷刑就吓得不知所措。
森田说:“上面交代,你必须要留下唱戏。”
魏云寒看看师弟们,笑了说:“你的戏我不会唱,若是唱,我只会唱抗金兵!”
僵持不下,森田还算是君子,将魏云寒等人关押起来。
这是一种软禁,周围都是日本兵,没人敢造次,怕连累了全班的兄弟,但大家都在想了如何去逃走。
这天,魏云寒坐在月下吹笛,四面秋风伴奏,心里想着远方的亲人,想着故土。
不知不觉中潸然泪下。
一方手帕递给他,魏云寒抬头,见是森田。
森田没有笑意,整齐的军装,袖口露出白衬衫的边缘,令魏云寒想到了胡子卿。
记得胡少帅也总是如此注意仪容,修饰得一丝不苟,也是如此的体察入微。
魏云寒接过帕子,垂下头。
“你的家在北平?”森田问。
魏云寒点头道:“我生在北平。”
“为什么?你为什么来到东北唱同皇军做对的戏?”
魏云寒仰望他轻笑:“如果有一天,日本被别的国家侵略,你是我,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