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物件了,当初从京城或是哪里的大户人家流出去的也说不准。”
“真好看,今天我就戴这个进宫去,正巧我有一套藕荷色宫装,配这个正好!”
瑶姜得了新首饰,顿时来了精神头,立马喊了揽月和摘星进来帮她洗漱梳妆,还故作神秘,不让凌晏进房,只让他在外头等。
“快到时辰了,夙夙再不快点,可就要迟了。”
“来了来了,这就来。”
话音落,房门大门,瑶姜迈着步子缓缓从里面出来,她肤白,这坠子果然很衬她,显得她脖颈更修长。瑶姜还特意簪了凌晏送的那支点翠步摇。
“好看吗?”瑶姜稍抬胳膊,在凌晏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
上了马车,瑶姜才想起问凌晏昨天东厂的事。
“之前李鹤和乌孙细作有勾结,那时他只是酒后将京畿的一些布防泄露出去,正巧被我派去跟踪他的人发现了,所以才抓了他,但那乌孙人知道败露后,当场自尽,后来放走李鹤前,从他那得知了乌孙可能的藏身地,这番克桑世子进京,潜伏在京的乌孙细作,必定会有所动作,我前几天就开始部署,昨天终于抓住了那一伙人。”
瑶姜有些意外,她之前从没听凌晏提起过李鹤被放走前还交代了这些,更不知道东厂还有这么大的计划。
“那上次行刺皇上的人,应该也是他们吧!”
“按理,应该是。”
“抓到就好,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瑶姜攥紧小拳头,义愤填膺,“那你可得抓紧审讯,让他们老实交代,若是能说出些有用的,正巧克桑世子就在京城,咱们就可以同他好好算账,安插细作,刺杀皇上,这就是有谋逆之心,到时看他怎么狡辩!真要捏住他们的把柄,还和什么亲,我给胡英另外找个好人家,多好。”
瑶姜想得很美好,但眼下还没证据确凿,她还是得去见下了朝回来的皇上和克桑世子。一想到昨晚上克桑那副得寸进尺的样子,瑶姜心里就不痛快,可又有什么办法,还得要硬着头皮赔笑脸。
早朝时,克桑世子进献了许多乌孙珠宝,以及骏马,都直接送到了宫外百骏园。而后由左丞相韩天启做代表,向乌孙一行人传达了大齐欲与之和亲的消息,还答应这几日会派人领着克桑世子游历京城,参观六部衙门和京畿驻地。
自然不是为了让他们有机会窃取京畿布防图一类,而是要以交流的名义,隐晦地向乌孙展示大齐的军事实力,奉劝他们不要再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