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姜酒醒了些,才由霜雪几个伺候着沐了浴,她回房时,凌晏还没洗完,原本还打算问问他今天急急忙忙去办的是什么事,耐不住眼皮一直打架,又头昏得很,沾了枕头没一会儿,就睡了。
这一夜瑶姜因着醉酒的关系,睡得很香,第二天清晨醒来,瑶姜睡眼惺忪,翻个身,用脚踢着被子。凌晏已经不在房里,瑶姜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最后趴在床上,两手平铺在枕边,懒得动。
她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素日里她也不怎么喜欢赖床,今日若不是还要去宫里见那位克桑世子,瑶姜是真不想起来。
凌晏这时推门进来,见瑶姜还未起身,过来哄着她起床。
瑶姜在床上抻了抻胳膊,一只手忽然在枕边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她支撑起身子,慢慢将那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竟是一副耳坠。
“呀,凌晏,你这儿还有副耳坠,样式还挺别致,是座小亭子。”瑶姜从没见过做成这样式的耳坠,拿出一只抬高了在眼前看。
凌晏在柜子前给瑶姜找衣服,听见她说的回头看去,见瑶姜正将母亲留下的耳坠拿在手里,还有些意外。
瑶姜嫁过来之后,他便将其收了起来,前几天瑶姜没在提督府住,又赶上母亲忌日,他才又拿出来瞧。竟是忘了再收起来。
瑶姜越看越觉得这耳坠好看,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板着脸瞪向凌晏:“不对啊!这耳坠不是我的,那是哪来的,你把府上哪个姑娘带进房了?”
瑶姜气不打一处来,彻底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那瞪着凌晏。
“是给你的。”凌晏关上柜门,走过来揉了揉瑶姜的头发,“将盒子里剩下的那只耳坠也拿出来,“喜欢吗?这次去江南,我遇见一间老铺子里卖的,瞧着新奇,就买了。回来之后一直忘了给你。”
既然是母亲留下来的,送给瑶姜也没什么。
瑶姜半信半疑,眯着眼打量凌晏。
“真不是哪个姑娘留下的?”
凌晏笑得无奈,道:“真要是别人留下来的,还能是装进盒子里的?再说,我一个宦官,带姑娘来做什么。”
“不是就好。”瑶姜把凌晏手中那只坠子夺过来,放在手心,越看越喜欢,“这上头镶的是北珠和碧玺呢,这么贵重的东西,民间应当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