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七瞪了一眼那坏心眼的丫鬟,哼了一声,跟着明姮走出院子。
王爷猜的果真没错,侯府的人对二小姐还真不怎么样,怪不得要让她护着些,连一个小小的传话丫鬟也敢这般不敬,那看来是二小姐在这家里压根就不受什么庇护。
明姮路上就在想,父亲找她会是什么事情。她也想过会不会是像寻常的父女一般,说些父亲对女儿关怀的话,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明姮压回去了。
这么多年,早该学会不再胡乱奢望期盼。
她左思右想,最后只想到一种可能。而最终到了前厅,护国侯明蔺的第一句话,正好证实了她的猜想。
“你得罪清槐郡主了?”
妙七站在一边,当即就愣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没想到侯爷见到二小姐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明姮看着眼前神色微凝,眼底满是质问猜忌的父亲大人,即便没有任何期望,到底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寒。
她强压着那份毫无意义的委屈和寒意,微微垂着眼帘,“没有。”
“明姮,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瞒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有多人跟着宁远伯参你父亲教女无方,辱没门庭,原本只是你一个人的过错,如今却牵连侯府,你还不说实话!”
林思曼看上去比侯爷还生气,明姮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抬眼看向侧夫人,语气一如以往温静, “我的过错”
她低低呢喃,似乎在细细琢磨这四个字。
“侧夫人的意思是说,代替长姐替嫁,都是我的意思?”
林思曼冷笑了一声,“怎么,嫁给摄政王还委屈你了不成?你坐上花轿,也没人绑你不是。”
明姮低眉牵了牵唇角,笑意凉薄,“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