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赵锦瑟忽然说:“咦,外面是不是有动静?西厢院那边。”
“是有,有刺客。”
“那怎么办!赶紧起来,外面...”
“自有人料理,莫慌。”
傅东离淡定得很,仿佛外面不远处的厮杀噬血都只是小打小闹,并不妨碍他对赵锦瑟宽衣解带。
赵锦瑟却觉得心慌得很。
那可是刺客啊,可她没能分心关注。
声音渐渐被淹没,有过一段时间的言语沉默,倒是多了肢体跟被褥揉搓的微妙声。
再往后...渐生了支支吾吾的喘息跟□□,压抑又溜出缝隙,不能抑。
再往后,又多了一些哭音。
隐约像是某些求饶声。
什么娇滴娇柔的师兄、小舅舅都间歇出现。
起起伏伏,高低渐沉,持续了很久。
外面刀剑饮血,屋内春潮翻涌,月色撩人,人间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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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中午,午后阳光入了窗柩,照在大红的喜被上,忽然,包裹着圆满的被子露了一缝隙,再露出了雪白纤细的臂弯,那手指伸展在床榻之外,手掌虚放在阳光普照的半空,肤白如雪,如光清透,手指在光上轻点,像是在玩一样极好玩的物件。
不过此时的赵锦瑟其实十分惫懒,太累了,累到她眼睛都睁不开,但昏昏沉沉的,她又起了玩趣,玩着玩着,半空中的手颤抖了下,手指也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