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代柔瞧得更气,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身后的婆子。
那婆子接到命令,借着要扶吕代柔的动作,一手打翻了闻灵手上的胭脂。
血红色的胭脂粉洒在地上,如同盛开的腊梅。
那婆子‘哎呀’一声,赶忙跪下来赔罪。
“是老奴手脚不利索,请娘子恕罪。”
是的,她即使赔罪也是冲着吕代柔,而非闻灵。
谢怀玉的马停在胭脂店门口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场景。
她见芍药站在门口,便知闻灵在店中,没想到马一停下,便瞧见闻灵在受欺负,她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扭头朝叶荣舟道:
“叔公,咱们进去,好好替阿姊出口气!”
叶荣舟坐在马上,一只手勒着缰绳,目光幽深,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隐藏的杀意。
他们吕家的人,都这样待她。
他这几日本就心情不好,如今瞧见喜欢的人被欺负,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谢怀玉忙从鞋面上拽下一颗硕大的珍珠来递给他。
叶荣舟垂下眼睛,右手中指一弹,手中那颗珍珠便飞了出去。
很快,便从胭脂铺里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
谢怀玉哈哈一笑,道了句:“活该!”
然后下马,将缰绳递到一脸惊讶的芍药手上,小跑着进了胭脂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