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瞧着她的背影,又瞧了瞧坐在马上的叶荣舟,当即明白了闻灵叫自己守在门口是为了什么。
她是要叶荣舟心疼,即便他没有看到她被欺负,也要借着谢怀玉的嘴透漏给他。
芍药垂下眼睛,拍了拍马儿的脑袋。
谢怀玉从多位看热闹的小娘子中间挤进去,打眼一看,只见吕代柔呲牙咧嘴地被婢女和婆子馋着,衣裙上满是鲜红的胭脂粉,连脸上也沾了一些,一点豪门闺秀的样子也无,瞧着甚是狼狈。
她拍了拍手,笑道:“吕三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隐疾?”
要不然好好的,怎么突然摔了个狗吃屎?
有围观的女郎觉得吕代柔如今这模样着实有些好笑,与方才傲气的模样大相径庭,便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吕代柔右腿膝盖一阵钻心的疼,这声笑声更是叫她无地自容,仿佛脸上也被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抬头看向一直安静的闻灵,指着她道:“你使了什么妖术?!”
她方才分明站得好好的,右腿膝盖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趴在地上了。
闻灵抱着拂尘念了句‘无量天尊’,然后道:“三娘这可冤枉我了,我是人,不是妖物,哪里会什么妖术?”
她看了看满地的胭脂粉,长眉微蹙,雪白的面颊上浮现一抹忧愁:
“这么好的胭脂,可惜了。”
吕代柔只觉得膝盖的疼痛愈加明显,她咬了咬唇,咬牙低声道:“将人赶出去!”
“是!”
手下的侍婢婆子起身,一股脑的将看热闹的人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