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归邈瘫坐在地上,将剑扔在一边,随手把手臂上的伤口用布条一勒,然后抹了脸上的血迹。
真是,这副身体真是娇贵……
他还没怎么着呢,就差点儿死在自己弟弟手上了。
那口哨声一响,他就知道是萧琢。
阿琢的哨子吹得,真是差极了,多少年都没有长进。
若不是阿琢吹了声口哨,他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些刺客是谁派来的。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上去,又叹了口气:“阿琢,下来吧……”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显得可疑了,竟然让这小子派人来刺杀自己。
他又摸摸自己的脸蛋,文归邈这张脸还挺漂亮的,怎么看着像坏人吗?
文归邈的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没办法,就算知道人是萧琢派来的,他都舍不得生气。
这种语气过于熟悉了,熟悉到让萧琢浑身汗毛倒立的程度。
既然人都认出他了,他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干脆带着逢喜下去。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逢喜身子不方便,他们两个跳下去的动作实在不够漂亮。
萧琢拿剑指着瘫坐在地的文归邈,冷冷问:“你到底是谁,有什么意图?”
文归邈刚喘匀了气,闻言无奈一笑,艰难地将挪向柜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