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页

可到底是有了隔阂,回不到当初了。

“母亲对父亲,可还怨?”沈旖看出谢氏情绪上的波动,忍不住问道。

谢氏又是一怔,怨吗?许是有的。

可真要论起来,似乎又不是,内心复杂的情绪,她自己都说不上来。

闹心的事,一想,胸口就堵得慌。

谢氏捂着胸口轻抚,可又不止是胸口,腹部反胃的异样使得她捂上了嘴巴,干呕了一下。

沈旖见状,忙给谢氏拍背倒茶水,谢氏吃了两口茶,缓下那股子从胃底上涌的不适。

更有另一种不适,在她内心翻涌,使得她面色微微泛起了白。

沈旖瞧着谢氏面色不对,起身就要去唤南秀,谢氏叫住了她:“不必,可能是着了点凉,吃吃热茶就好了。”

沈旖听闻,把南秀灌得热乎乎的汤婆子塞到了谢氏怀里:“着凉可大可小,母亲千万要保重。”

周肆那般高大结实,得了伤风感冒,不也只能软绵绵躺在床上,还把病气传给了她,不管是谁,身体不舒服,就不能大意。

沈旖越想越不放心,不顾谢氏阻拦,仍是叫了南秀,命她赶紧找个大夫过来,给谢氏看病。

谢氏拦不住,唉唉直叹:“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说着,谢氏有些坐立不安,竟是起了身,饭都不用就要走。

沈旖自然不肯:“母亲才来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走,是对女儿有何不满?”

叫大夫,也是为了谢氏,沈旖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谢氏的反应有些古怪。

谢氏似乎有些急:“我吃好喝好能有什么病,瞎操心,你别让大夫过来,我兴许还能留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