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顶层啊!”我抬手摘下了帽子,这里有点热。
她看看我,也把帽子摘下了,“你问到萧梓言的情况就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你这是为了灼冰吗?收拾她的烂摊子收拾惯了。”
“不是,我和萧梓言熟悉,她又是你的朋友。”她边说着,边拨了拨被帽子弄乱的头发。
我不知怎么接,半晌,“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我们在电梯上道了别,我回到房间,赶紧给阿佑打电话。
“怎么样了?什么情况?”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她的声音里透着疲倦。
“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
“你刚才说签字,什么意思?”
“这是个挺大的手术,院方要病人和一位家属签字,我不能签……”
“那怎么办的?”
“找了她老公……”
“他们是……哦,还没离成是吧?还没签字,所以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那她老公人呢?”
“听说是跟灼冰一起出的事,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