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心火骤燃,看她双睫染泪,另一只手攥成拳,忽然扯落她身上剩余之物,咬牙道:“你的心底只能有我。”
她摇头,被他蛮横地挤入身体,疼得抽泣,亦咬牙道:“没有……别人。”
“那陛下告诉我,那个‘沉玉’,是谁?”沉玉居高临下,狠狠逼视着她,“你若忘不了他,我不介意帮你忘了他!”
华仪疼得脚趾蜷起,抬手要推他,浑身冒起冷汗来,他死命地撞击着她,她想解释,忽然心底又涌起巨大的绝望,人似要被当场刺穿,灵魂也要被他撕裂了。
再醒时,也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未着衣物,肌肤上有大片青紫痕迹,下面疼得难受,浑身的骨头都似被拆卸了一般。
她难受,不知心底和身体哪个更疼。
只是脑内一片清晰,并不觉得昏沉难耐。
忽然,殿门被人推开,常公公带着宫人走了进来。
华仪还记得上回常公公与沉玉说话之事,显然此人也已倒戈,心底不由得冷笑。
果然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家伙。
常公公合上殿门,去检查了香料,再小步走到龙榻边,见华仪醒了,忙招呼身后一宫人上前。
那宫女放下衣物,正要上前要扶起华仪,华仪冷冷道:“慢着。”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常公公低头,忽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她面前,伏地低泣道:“陛下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