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他肯定想要把一切的肮脏腌臜都藏起来,可同时,他更希望有人可以将他从这一切里面刨出来,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夏深摸了下脸,整理失控的情绪。

“那应该是我的台词。”

“没关系。”方觉抱着他,蹭着他冰凉的脸颊,“没关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夏深一下笑了。

将脸埋在他颈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摸到了方觉头上的伤,心头一阵沉重的疼痛,像是有人抡着巨锤一下一下砸着他的胸口,将他的自尊、梦想,所有的一切砸了个粉碎。

他本来只是蹲在地上,此时竟然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几乎瘫到在方觉怀里。

一夜过去了。

夏深像做了个噩梦一样,身和心都在喊疼,但他近来做的噩梦挺多,一时间竟然也习惯了。

他起床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去洗漱。

从房间出来后,他带着放空的脑子下楼。

厨房里,有方觉忙碌的身影。

夏深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最终想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看着。

方觉给他做了他比较喜欢的三明治,一杯酸奶,他也不提昨晚的事,只是问夏深:“饿了吗?”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