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定是她跪在他面前,淌着一脸的热泪,擦掉他身上的血和泪水。

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就像时间最恐怖的刑罚,像冰冷生锈的长钉狠狠刺穿骨头,将人钉成了一句木偶。

你只有我了。

那我又是什么?

你的孩子?

还是听从你差遣的木偶?

夏深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好似跌入了一个真是无比的环境,处处都是他厌恶极了的声音,却逃不掉……

“夏深!”

“夏深!”

夏深蹲在地上,无力地蜷缩成一团。

方觉掰开他捂着脸的手,捧着那一张湿透的脸。

“没事了。”

“来,抱一下。”

夏深想起了他过来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