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完最后一件事,她大概可以功成身退了。

……

“想不到,灵渺离我这么近。”苏玙站在山庄门外,足尖一点,又是横越几道墙。

久违又熟悉的感觉,她有心快速融合白得来的浩瀚功力,竟不觉累,使劲的折腾。越折腾,越能明白霍曲仪的强大,越折腾,越感念她对灵渺的看顾之情。

苏玙哪怕脱胎换骨,也绝非霍家主传功的理由。她沾了灵渺的光。

山庄很大,景色很美。苏玙腾空挪移之际暗忖,其实师父何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她已懂了长辈的苦心,经此一事也的确长进很多。没必要用二十多年的功力来抚慰她生离之苦。她心中无怨,唯有感激。

当头棒喝当时虽觉羞辱难忍,可一切都过来了,人哪能不分是非好歹在原地一直踏步?

师父是爱屋及乌,不愿伤了与灵渺的半分情分,又盼着她能护她一生。

苏玙心绪起伏,蓦地身形于半空回转,重新往山庄门口站定,整衣肃容,运起内力扬声道:“苏玙前来拜庄,还请一见。”

她来,哪能偷偷摸摸来?

紧闭的大门应声敞开。

……

制香室。

听到声音的阮礼睫毛轻眨,“苏玙?就是小师妹朝思夜想的心上人?啧,来了呀。”

香成,悉心放进特制的木盒,她摩拳擦掌,匆匆迈出门。

正堂。苏玙手边放着一盏香茶,茶气如烟,她紧张地正襟危坐,颇有些近乡情怯。一时懊悔自己为何没有沐浴更衣后再来,一时又迫切地想见见那许久未见之人。不知她胖了瘦了,心情怎样,有没有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