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坠子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
“你带着真的很好看。”
玉鸦听到宋越北的夸赞,她笑了笑。
他看到的她是好看,可她看不到自己有多好看,只能感觉到耳朵上一阵阵传来的刺痛。
坠子在风中摆动一下,她便微微的疼一下。
宋越北见她红肿的面颊,心中多出许多怜惜,柔声道:“回了丹阳,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玉鸦擦净了面上的水和脂粉,她垂着眼看起来兴致缺缺,“什么都可以吗?”
他唇边多出一抹笑容,神色温柔,“什么都可以。”
玉鸦听到这话终于肯抬起头看向他,似乎多了几分精神。
她冲他笑了笑,“我想要媒人,让我做你的妻子,以后也只有我一个妻子。这也可以吗?”
宋越北一怔,他面上的笑容僵住,眉心微微皱起。
“不可以吗?”玉鸦笑盈盈的,那双眼媚意流转,“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她拖长了调子,仍是惯有的那副勾缠暧昧的嗓音,听得人面红耳热。
“不知廉耻!”宋越北面上的笑意终于完全消失了,他冷下脸,“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对男人说这种……这种不成体统的话?自甘下贱!”
玉鸦仍是笑盈盈的,那笑容莫名多出几分讥讽的意味。
“我知道的,我做不了你的妻子,因为我卑贱嘛。”她眨了眨眼,“你早说过啦。我只是问问而已。”
宋越北忽觉眼前的人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