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辛正和李盈的意思,她身上这一身大多都是常阳当年的旧物,这枚坠子被李盈以为是常阳公主与宋越北的定情信物。
常阳到死时,这坠子都仍挂在她的耳朵上。
“这坠子是你母亲的遗物?”
宋越北看着玉鸦耳朵上沾着血迹的白玉坠子,目光多出几分怀念,“它是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我母亲一直舍不得摘下来,直到她病重。”
玉鸦偏了偏头,伸手去取,“那我取下来还给你吧。”
宋越北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道:“别取。”
他顿了顿,“你带着挺好看的。不用还给我了。就带着吧。”
玉鸦的手一顿,她揉了揉因为异物而刺痛的耳垂。
“可它对你很重要。”
她看起来并不太想要。
明明知道这一对玉坠子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但她仍不想要。
“它对于我来说的确很重要。但我想把它送给你。你不想要吗?”
宋越北的眼神让玉鸦觉得如果她此刻说不想要,就会发生什么很坏的事情。
他在问‘你不想要吗?’
可她听着却像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必须要感恩戴德的收下,并且很喜欢’。
玉鸦放下了揉捏着耳朵的手,看了一眼指尖沾着的血迹,反复几次在朱红的裙摆上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