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没有褪去衣衫,冰冷的水淋下,浸湿衣衬。
初冬的夜晚只有十几度,即便是在室内,冷水也透着刺骨的寒意,水珠顺着发丝流下,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让自己冷静下来。
得知送花人是谁,又知道傅暖去跟那个男人见了面,虽然理智告诉他,傅暖根本看不上那个男人,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可心头那团怒火还是蹭蹭的往上冒。
明知道那男人连自己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但那江聿城再窝囊废,也跟她有过一段过去,他没办法大度,还是没来由得愤怒。
……
傅暖躺在大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心里一阵阵烦躁。
要不……她退一步,哄哄容教授?
此时水声停下,傅暖收回视线,心想着就这样,只要一会儿他出来肯主动好好和她说话,她也就低个头好好跟他解释。
冷战,她一点也不喜欢。
听到浴室开门声,傅暖立刻从床上坐起,又怕自己太刻意,只好拿过手机假意刷新闻,目光故意不看浴室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在她旁边停下,她这才抬眸看向他。
男人居高临下,垂眸俯视着她。
傅暖心中暗道:快道歉啊,你道歉我就原谅你!
然而容与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说话的意思。
几秒后,男人的反应彻底让她生气了。
只见容与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走到床的另一侧,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掀开被子,躺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