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澶蹙眉,想来这家公子必定是个放诞不羁沉湎淫逸的浪荡子,再看这小女使这般郁郁寡欢,想来那公子平日里自然是没有少欺辱人的。
心下不免踱起了边鼓,之前有想过是谁人将自己抓来,以为是沈肃容,却道他若抓自己,还用得着为人沐浴更衣扑香粉的么,何况他也不像是那般牛不喝水强按头之人……
那么究竟是谁将自己抓来?眼下已然不是最要紧的了,如何脱身才是重中之重!
听这女使的意思,眼下自己若再待下去,必然清白全无!
那还做什么人,直接一柱子撞死了事!
可,心有不甘,自己才从那狼窝一般的沈府逃了出来,转而又落入了虎穴不成?
“哎哟——”
霜澶佯装呼痛,随即朝小女使泪眼朦胧道,“姐姐行行好,不将我松绑也无碍,只能否将柱子上这根绳子解开,我一整夜都不曾挪动过,酸麻不说,眼下觉着手腕都要断了的……”
“姐姐放心,只解这一根,四肢皆不用松绑的,我仍是跑不了的。”
“这……”小女使心下犹疑。
“还望姐姐垂怜……”
那小女使果然被霜澶说动,兀自将那绳子解开。
以防那小女使起疑心,霜澶便不再动,也不再多话,又用了几口饭食。
霜澶原还想好好打听打听事体,不想正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因着被屏风挡着,霜澶一时见不着是何人进来,只听得男子声音。
“霜澶,自上回飞鸿楼一别,竟不想这般快又能再见,想来是缘分所致。”
骤然听到这声音,霜澶已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