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树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忽然听见“笃笃”两声,抬头一看,程雪立正站在玻璃窗外。
“星儿叫你!”
栾树点头,放下笔,起身往外走。
长辈们正坐在院子里乘凉,说说笑笑地很热闹。
是旧式的四合院,院中央有棵老葡萄树,据说是他刚出生那年种的,繁茂的树藤攀绳爬架,遮了大半个院子,是夏夜乘凉的绝佳所在。
栾树穿过院子,来到寂星湖的房间,又循着声音来到浴室门口。
“叫我干嘛?”他隔着门问。
浴室门猛地拉开,寂星湖光溜溜湿哒哒地站在门内,二话不说,伸手就把栾树拽了进去。
“我背上特痒,还烧得慌,”寂星湖转身背对着他,“你快帮我瞅瞅,是不是被虫咬了?”
栾树的目光迅速扫过眼前白嫩的□□,强迫自己把视线定在瘦削的肩背上,微哑着嗓子说:“没有,看起来好儿好儿的,不红不肿。”
“那你快帮我挠挠,”寂星湖说,“就蝴蝶骨那儿,我够不着。”
栾树听话地伸手去挠,湿润的皮肤格外光滑,轻轻一挠就是道红印。
寂星湖小声哼唧:“嗯,就那儿,你用点儿力,好舒服。”
栾树脑子里有限的黄色废料被寂星湖这几句话勾得一个劲儿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