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域只是失笑不语,并没回应成抑或不成。

“也对,世上仅此一套,是不该卖得太过便宜。”齐景西咬了咬牙,又把比出的手指头换成两根,“那就两千两,卖不卖?”

只要他脸皮够厚,两千两该是也能要到的,反正笙笙有的是银子。

“哈,三舅哥难不成忘了?刚刚在下说过的。”薛域慷慨任性地大手一挥,“只要三舅哥喜欢,这套书在下便送与三舅哥,分文不取的!”

薛域哪知道什么赵如晦李如晦是谁,又是哪块茄子地里的,他才不会对这种文人墨客又臭又长的流水账感兴趣,尤其听说这个姓赵的甚至连出恭都能写篇千字长赋,这不是纯属闲得蛋疼?

可薛域自打探听到齐景西对这赵如晦感兴趣后,便专门派人去京城、赵如晦的老家,以至于全南晋各个明里暗里的书市去搜罗,前前后后花了有上万两白银,才把这三十册《闲情漫纪》集齐。

“你……说真的?”齐景西激动不已,但又显然没太相信,“分文不取,白送给我?”

薛域老实重复:“是,这套书辗转至今,难得遇见个真正喜爱欣赏它之人,是它的福气,这种天定的缘分,在下怎忍心以银子去衡量玷污呢?”

齐笙:“……”

薛域可真变得是,越来越能忽悠了。

“好!爽快!实在!”齐景西高兴过了头,抡起拳头就捶在了薛域的胸口,“我就欣赏你这种有眼光、有见识的年轻人!”

齐笙、齐景南:“……”

刚刚不是还骂人家居心不良的歹人吗?而且年轻人这称呼……似乎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