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好了,只要她不说、不明面上拒绝,自己就还是有机会的。

“笙笙,笙笙……”薛域把整张脸都逼近了怼在齐笙面前,近距离望着她熟睡时轻轻颤动的睫毛,在她耳朵边重复喊道,“到了,快起来,咱们到了,该下去了!”

“唔。”齐笙晃了晃头,揉着两只眼睛,跟小奶狗似的打着哼哼,“行,好,我知道了,这就起来。”

“小姐,小姐。”薛域才想把齐笙给从马车上抱下去,哼哼跟哈哈两个丫鬟早就守在底下放好垫脚,伸出来四只手去扶她,“您慢点儿,来。”

绝不让薛域能占到她们小姐的半点儿便宜。

行,薛域这回也记住了,等齐笙嫁过来后,一定让这俩奴婢去茅房蹲着、倒恭桶。

让她们再敢坏他好事!

“福清郡主?”在望见齐笙的人影时,周长渡就宛如当初的薛域,分明等候多时,还非得凑过来装偶遇,“果然好巧,在这儿也能遇到。”

“巧个棒槌!”薛域挺身挡在齐笙面前,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街上成天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每日都能遇见的多了去了,有什么可巧的?”

周长渡的拳头终于也硬起来了:“你!”

粗鄙!庸俗!像什么样子!

世上竟会有如此恬不知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