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曾现在问个清楚。”
路远道眉心微微蹙起,平白多了点惆怅疲倦之色:“太累了,我也没时间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微微掀开一角衣袖。
一道长长的,乌黑如蜈蚣的黑色长线如千里埋灰一般出现在苍白到一点血色都透不出的手腕上。
温归远脸色一变。
“怎么会这样!”
路远道漫不经心收回手,慢条斯理地理着袖子:“病得太久了,压了这么多年,反噬得太快了。”
他露出一点无奈荒唐的笑来,唯独不见一点惊慌。
“他知道吗?为何不清太医……”
“他不敢。”路远道笑说着,清冷的眉目陡然闪过一丝讥笑之色,“他最近还在找东西抹去这些痕迹。”
温归远眼皮子一跳。
“怎么抹。”
“罢了,不说了。”他有些疲倦地说道,“回了长安,我们便一同暴露在视线中,我不便与你联系,若无要事便是暗桩也不要用了。”
“刀,要用在刃上。”他笑说着。
“我知,你在路家也要注意安全。”温归远见他死气沉沉的模样,眉心又是皱起,“凡是想想杳杳。”
他不得不搬出大山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