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政会不会有危险呢?要不要提醒他造作准备,可能会有大事情要发生。

钱宴植转身就要往回走,可没走两步他就停下了脚步,有些叹息的挠头:“也不行啊,万一他问我怎么知道有大事要发生的话,我怎么说,难道说是猜的?”

钱宴植有些惆怅的挠头,随后想想觉得还是不要如此草率,不如就暗示提醒就好了。

依照霍政的聪明程度一定能才出来的。

于是钱宴植就这么草率的决定,还是回长宁殿去烤火吃零食,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晚膳的时候,因为霍政手头上的政事繁多,故而也就没能陪钱宴植用膳,甚至到了就寝的时间时,霍政才差李林前来,说他今夜在文德殿的暖阁里睡了。

钱宴植:“……”我仿佛谈了个假恋爱。

这昨夜两个人才互通心意,怎么也得难舍难分,腻歪两天吧。

怎么这个霍政倒好,除了中午叫过去吃饭以外,晚上竟然不来就寝了。

“难道说,我没有魅力了?”钱宴植站在铜镜前,仔细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材。

也还好啊,肩宽腰细腿长,尤其是经过这大半年来的洗礼,该丰盈的丰盈,该柔软的地方柔软,怎么就没有魅力了?

钱宴植有些想不通,如此也就睡不着了,躺在暖暖和和的被窝了,几次想下床穿衣服去文德殿,最终都被这掀开被子后的寒意给挡了回来。

他怂叽叽的缩进被窝里,喃喃道:“也怪霍政没福分,这么大一个美人在这里他都不要,还要跟奏折过日子,去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