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凝望着此刻正经认真的钱宴植,他前所未见,将自己的内心刨开,毫无保留的告诉霍政自己想要什么,这样诚挚的模样,看的霍政也坐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垂眸沉思半晌后才道: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伤害到了你。”

钱宴植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仔细分辨着他的话。

霍政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我’,这就正好回应了钱宴植的话,作为承君他理解陛下的所作所为,可作为钱宴植,他需要霍政的道歉。

而霍政这样的回答,竟然让钱宴植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可以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就行了,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嗯……嗯,那我就原谅你。”钱宴植沉吟着,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霍政轻弹了他的脑门:“所以这么久不睡,是因为在想这个?”

钱宴植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嗯,我就觉得我应该告诉您我心里所想,不然这心里有个疙瘩始终过不去,现在不解决,以后要是再发生点啥,总免不了会翻旧账。”

霍政凝视着他的模样,颔首轻笑,不过转瞬即逝,顺势将钱宴植拥进怀里:“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过去了,以后就是新的开始。”

“好叻哥。”钱宴植欢喜的回答着。

霍政有些不解。

钱宴植忙安抚道:“没事儿没事儿,赶紧睡觉觉,我都困了。”

钱宴植拍了拍霍政,压着他就闭上眼睡觉了,完全不管霍政是不是被他吵醒的,这会儿还能不能再睡着。

只是等他再醒来的时候,霍政已经不在长宁殿了,而偏殿内已经摆好了早膳,不同往日的丰盛,却还是热气腾腾的。

不过没人伺候穿衣服,钱宴植看着眼前的这一堆衣裳就显得头大,拿起了上衣左右比划一下,回想着之前的伺候更衣的宫娥是如何穿的,然后一件一件穿,结果穿一半发现要么绳扣系错了,要么有下裳忘了穿。

钱宴植手里拿着衣裳,莫名的想念现代那些轻便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