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程亮叹息一声:“再晚来一会儿他就醒了,我就能多睡会儿了。”

程亮:“……”

倒是钱宴植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可是牵动着鼻子,疼的伸手去扶了扶:“程公明,你快让大夫给我看看,怎么鼻子还这么疼啊。”

大夫这才上前,仔细检查着:“没事儿,就是鼻骨有些移位。”

“啊?”钱宴植还没反应过来,大夫便上手调整了鼻骨,在一瞬间钱宴植的惨叫就响透了驿馆。

“啊——!!”

为了保险起见,钱宴植洗净了脸上的血污后,大夫还为受伤的地方上了药,顺便还缠了一圈纱布。

钱宴植生无可恋,脸上缠着一圈纱布走出了医馆,十分引人侧目。

就连回宫以后,听闻他受伤了前来含烟阁看他的景元看到他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钱宴植直勾勾的看着他:“这么好笑吗?”

景元捂住不笑,只是坐到了钱宴植的面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纱布:

“阿宴哥哥,疼吗?”

钱宴植点头,装出委屈的样子来:“疼,特别疼。”

景元抿唇想了想,随即捧着钱宴植的脸凑近,朝着缠纱布的鼻梁吹着凉气。

钱宴植就看着景元凑近来的脸,突然想起了之前促进他们父子相见时在文德殿的那番话了。

那时他就真的以为景元是霍政的儿子,他甚至还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爹。

可知道景元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后,钱宴植再见着景元时,也算是明白了霍政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