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邺轻咳两声,算是打破了眼前的僵局,他被小厮搀扶着坐到了主位,又招呼着钱宴植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上,随后才道:
“今年绿梅开的好,我一人欣赏总觉得辜负,所以遍邀京城学子前来观赏,作诗写赋,也算不枉绿梅开这一遭,诸位卖我一个面子,今日,只谈诗词歌赋,不谈其他。”
李承邺说话温温柔柔的,倒也叫在场的这些人都敛起了打量钱宴植的视线,只是附和着他说的话。
他话音刚落,便望向了钱宴植:“这位是淮安王,他以诗作闻名天下,脾气古怪一些,钱少使莫怪。”
有了李承邺在中间说和,钱宴植自然是不能将局面搞的太难堪,毕竟他的目标人物就是孟星辰,还得从他嘴里套话呢,可不能现在就呛声,他笑道:
“古话有说,文人墨客总有二两脾气,若没这脾气如何与众不同,写出闻名天下的诗作文章呢。”
见钱宴植没将他之前的话放在心上,孟星辰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揖礼笑道:“钱少使心胸宽阔,实在令在下汗颜。”
两人握手言和,李承邺自然是最高兴的,忙唤人送上今日要喝的酒,屋内的人一一满上。
钱宴植嗅着那酒香,身体也跟着僵直。
李承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关切道:“钱少使这是怎么了?”
钱宴植道:“我……我昨儿起夜时因为没点灯,天太黑摔了一跤,大夫说忌酒,及辛辣,所以这酒,我恐怕也只能看看了。”
李承邺眉宇间透着几分担忧,让人撤了酒,换上熬制好的牛乳。
浓稠的牛乳,带着熟悉的气息,这让钱宴植不自觉就端起了牛乳碗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像极了吃的酸奶。
钱宴植有些开心:“你们这里还有这个啊,发酵酸奶特别好吃,没想到还能在这儿吃到。”
李承邺道:“钱少使喜欢就好,这样,等钱少使回宫时,我为少使备上一份,这样就算回到宫里也能吃着了。”
钱宴植边吃边应,可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对。
如果李承邺跟霍政有什么关系的话,依照钱宴植现在这个男妃的身份,他们应该算是情敌吧,怎么李承邺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