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完全难以扭转的。

一行人到了青衣巷,钱宴植抬头瞧着谢宅的匾额,胸有成竹的与沈昭南相视一眼,然后叩响了院门,片刻后便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小厮唤了声表少爷,可他在瞧见满脸不乐意的秦子越后,便也来不及招呼其他人了,连忙奔向院子里,唤着秦公子登门了。

沈昭南略微叹息,推门带着秦子越与钱宴植还有程亮三人进到院中。

得知消息的谢夫人稍作整理后,便欢欢喜喜的从内堂走了出来,笑意盈盈,十分好客,招呼着几个人落座,又吩咐人沏茶,末了这视线才落在秦子越身上:

“还是昭南懂事,知道带秦公子上家门来坐坐,秦公子还屋里请,别在院子里站着了。”

秦子越瞧了钱宴植一眼,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撇撇嘴道:“啧啧啧,我自己住的院子都比这里大多了,算了,不进屋了,逼仄的地方我可坐不下去。”

谢夫人微愣,却还是招呼人去搬了凳子出来,摆在院子里,殷勤的招呼着秦子越坐下。

至于其他几个人,像是没看见似得,完全没有享受到热情款待。

钱宴植腹诽: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做到目中无人,也就是字面意思。

第19章

谢夫人对秦子越格外的殷勤,甚至都忽略掉了跟他一起来的程亮和钱宴植。

好在还有沈昭南,又搬了凳子,吩咐了上茶以后,钱宴植与程亮这才得以坐下,只是坐的有些远,不去碍事。

谢夫人道:“秦公子今日来我们府上,是来见韵仪的么?她在后院学习女红呢,要不我去将她叫来陪你说说话?”

秦子越看了看钱宴植,脑海中回想着他给自己出的主意,让他怎么纨绔怎么来,能伤谢夫人的心就更好。

所以这秦子越略略思忖了以后才望着谢夫人道:“不必了,反正今夜我要在你们家留宿,晚上让韵仪陪我睡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