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草眼睛一酸,落下泪来。
赵从站在她身侧,手抚着她的背,沉默不语。
此刻,看着她伤心的样子,他有些后悔将事情告诉她。
“别难过,都过去了。”他不知是在安慰连草还是在安慰自己。
连草缓了缓,道:“可是这些又与我父兄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他是因为自己的‘病’,而一怒之下杀了他们吧?
赵从的手顿了一顿,垂眸,幽幽道:“我没有告诉你,这种药咱们中原没有,这是匈奴王庭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给自己家的死士吃的一种秘药。”
连草的眼睛睁大,心开始砰砰跳起来。
匈奴,她记得前世连风出征最多的,便是匈奴。
难道——?
这药是连风带过来的?
赵从又坐回她身边,握上她的手,道:“前世,子穆的症状就和如今的齐付瑶一模一样。”
他不知他是怎么染上这种药的,他只知道,自从一次出征匈奴后,原本性格憨厚的连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时常说出惊人之语,甚至扬言,要弑君谋反。
一时间朝野非议四起。
后来,他派连风去平复南疆的一方叛乱,可是谁知,他竟然屠了城。
弹劾他的奏章如雪花一般往紫宸殿里送,其中,还夹杂着当地幸存百姓的万言书,要求处死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