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撇了一眼门口呆愣的连草,无奈地笑了一下。
“子穆,起来吧。”
他声音虚弱,说话间有些吃力的样子。
连风起身,瞧见赵从这个样子,急忙问道:“陛下,您是怎么了?”
不会是和连草有关吧。
她竟精神错乱到这样的地步吗?
赵从没说别的,只道:“有些不舒服而已,没什么。”
连风不信,他轻轻嗅了嗅屋内的气味,分明在其中闻到了血的味道。
他常年在刀口添血,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他面色一变,又要跪下。
“大哥哥!”连草进来唤他,“你不要再跪他。”
他曾经杀了你,你别跪。
连风只当她是糊涂了,朝赵从道:“陛下,求您——”
“子穆。”
赵从淡淡道:“她是朕的皇后,你放心。”
连风叩首:“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