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连草的腿的两个宫人闻言,颤颤巍巍地将手松开,赶忙起身跪倒角落里去。
连草的身子一松,有一瞬间的晕眩,她眼见赵从要来扶她,张口便道:“别过来!”
赵从的一只红靴在门栏上空顿住。
他眼光微闪,过了许久,才慢慢将脚收了回去。
“外头刚下过一场雪,正是冷的时候,穿上衣服再出去吧。”
他将手中的大氅交给手下的小内监。
那小内监机灵,捧着大氅便跪到连草跟前。
火红的大氅用金丝线绣了牡丹花,边角是厚重的狐狸绒毛。
“瞧着可熟悉,这是你往日最爱的一件。”
怕连草不穿,赵从又加了一句,“你自己做的。”
连草轻眨眼睛,觉得眼前的大氅确实有种亲切感。
外头实在是冷,她微微打了个喷嚏,拿起那件大氅便系在身上。
她才不会因为赵从而虐待自己,那不值当。
见此,赵从的嘴角微微弯起。
连草并不看她,转过身便走,可是没走两步,便瞧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越来越近。
她瞧见走在前头的那个人,眼眶慢慢湿润。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