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了稳心神,将酒杯接过。
这小小的一杯酒似乎有千斤重量,叫她不敢怠慢。
连草刚要将手臂伸到赵从的臂弯里,便听赵从道:“连草,你爱我吗?”
连草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什么是爱?她不明白。
她想时常见到他,她感激他,不想叫他受到伤害,这,算是爱吗?
她刚要张口,便见赵从闭了闭眼睛,随后笑了一下:“是我心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连草总觉得他嘴角似有一丝苦涩。
赵从抬起手,摸向连草的脸颊,再次开口:“那你可喜欢我,愿意叫我做你的夫君?”
连草微微皱眉,面露疑惑。
赵从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她若是不喜欢他,怎么愿意嫁给他呢?否则,就算是陛下赐婚,她也早想办法跑了。
“自然,殿下怎么这样问?”
赵从一只手搂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进,两人额头相抵。
那就好,他想。
至少在她心里,他如今的分量与前世白和朗在她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